第72章
之前我被石头割伤手时,是季行辰帮我上的药,但这次他将药膏放在我的手上之后就不管了:“我的咽炎已经好了,谢谢你的汤。”
之前同居时季行辰为我办事很顺手,支使我更顺手,现在跟我说谢谢,就连关心都成了礼尚往来。
他身体康复,我很开心,但我又少了一个去见季行辰的理由。
感情上再无前路的是我,季行辰总是向前看的。
用一段新的感情去覆盖失败的感情是一种自救,我拿季行辰自救,季行辰自救自己。
酒吧内的灯光迷离幽暗,但并不喧腾,偏向清吧,里面的人不少,聚在一起,多在喝酒闲谈,位置私密的卡座里,也有成双的人影在交颈亲吻。
季行辰也是其中一员。
掌握我不改口他否定我们曾经的话锋变成刀子直直戳在我的心口上。
季行辰说这些时如我一样漫不经心,我难过的与当时的他一样真情实感。
我悲愤交加,脾气没炸,脑神经翻花绳一样疼到要炸了。
呜呜呜,这件事我要编他个十万八千字投到树洞里,不对,树洞没了,季行辰把我的好友加回来了,虽然是出于公事。
我们还是有一点小小的转圜的。
我不想再听他说绝情的话,又想到同样被伤过的季行辰,下意识地哄道:“辰辰,是我不好,别生我的气了可以吗?”
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用错了称呼。
但我不想改口。
季行辰也愣了半天才回神,像被冒犯到了似的,将酒杯拍回桌子上,冰与酒水撒了一桌。
如果他是一只猫这会儿肯定炸毛成刺猬了,跟我小学鸡式吵架道:“谁稀罕跟你生气。”
我有特别的哄人技巧,这下真的将人哄生气了。
“好好好,您宽宏大度,最有气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就是看起来酒量不是很过得去。
季行辰酒量真心一般,虽然面上不显醉意,意识多少有几分迷糊。
我向服务生要了块毛巾,亲手给季行辰擦去手上溅到的酒,他反应迟钝了半拍,手指在我的掌心蜷缩了一下,没躲。
“现在回家吗,我送你。”
“不要。”
“那我陪你喝。
辰哥,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别找别人好不好?”
我旁若无人,我口中的别人跟我找起存在感,呼喝道:“前任是吧,人家都一直在说不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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