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无论谁对谁错,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无论严行还在不在北京,我都,失去他了。
在台北的生活比想象中轻松,老师们对学生的要求普遍比较低,上课不去的学生比比皆是。
我和一个本地男生住双人间,他有个很文艺的名字:童清。
童清家在台南,独自一人到台北上学之后,可谓十分放飞。
他名字文艺,人也很文艺,不仅对商学院的课兴致缺缺,反而流连于隔壁文学院的课堂。
童清人很热情,经常向我打听关于大陆的事情,只可惜他感兴趣的是西南地区,可我是个北方人。
没课的时候,他经常带着我在台北的大街小巷闲逛,从学校出去,溜溜达达到罗斯福路,总统府,台大……阳光明艳,春风吹得人熏熏然,高大的棕榈树的影子在地面上一晃一晃的。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十分瀑布,望着细白飞溅的水沫,他忽然问我:“峨眉山的瀑布,肯定比这个壮观吧?”
“啊?”
我反问,“峨眉山还有瀑布啊?”
童清:“……”
“我没去过四川。”
我讪讪地说。
“好像叫龙门瀑布,”
童清倚在栏杆上,低下头,“我差点就去了。”
“……差点?”
“也没什么啦,”
他搓搓脸,“走吧。”
后来,在我来到台北的第七个月,童清过生日。
身为文艺青年,童清对请客吃饭之类的事嗤之以鼻,他只买了两块蛋糕,和一瓶上面写着日语的酒。
“日本清酒。”
童清说。
我们俩就在寝室里吃了蛋糕,然后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足足喝了将近三个小时。
后来我们俩都醉了,脑子昏昏沉沉。
童清背对着我趴在桌子上,声音很粗:“张一回,我老家是四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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