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没有哪个孩子可以选择自己拥有怎么样的父母,就算有个小三的母亲又怎么样了?就该被歧视吗?就该被别人所唾弃吗?”
温晚越说越为祁冷觉得委屈,这种委屈让她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酸涩之意涌上鼻尖,她拼命地眨着眼睛,让风把眼泪风干,而后强忍着委屈一字一句道:“他们没有做错什么,是那些瞧不起自视清高的人错了。”
他们没有错,祁冷没有错。
人们总是嚷嚷着要换位思考,学会感同身受,可是人是多么复杂矛盾的一个生物啊,他们向来都是嘴上说说。
嘴里说着‘我理解,我明白’,可行动却告诉其他人——‘我都是骗人的’。
温晚曾养过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很可爱,可后来因为原因死掉了。
很多人都在安慰她,说一只小兔子死了还可以养其他的。
这是谁温晚最讨厌,也是最不想回答的话。
有些事情,没有在同样的情况下亲身经历过,是永远也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曾经那些令人不堪入耳的侮辱的话语在如今听来虽然已经不再当年的杀伤力,可每一次想都会被轻轻划伤。
就像被一张白纸划破了手,不严重,但却轻轻划开了你的皮肉,不大疼,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你它的存在。
让人膈应难受得慌。
因为经历过,知道那些流言蜚语的杀伤力有多大,那是她整个人生张书停下手,手指按在温晚的桌角上,留下几个浅白色的指印——他刚刚在黑板上给同学讲解了些数学题的不同解题方式。
“温晚,罗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她有事情找你。”
温晚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看着他,张书声音不由得放轻了,他推了推眼镜,“老师应该是想找你聊聊,没什么大的事情,你别担心。”
温晚眼眸微闪,动了动唇,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然后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就准备出去,余光却瞥见张书还站在她桌子边,眼神微暗。
她站起身,淡淡地看了眼张书:“班长可以让一让吗?”
她停顿了一下,“你挡着我的路了。”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张书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心情不太好,可她表情平静得与平常时并无两样,张书试探地问了句:“你是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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