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是是,臣这就滚!”
蒯国使臣生怕呼延托怒及杀了自己,手脚慌乱的把呼延托的外衫放到一旁,匆忙的出了马车。
蒯国使臣与车夫坐到一起,不断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想到刚刚呼延托发怒的模样,不禁后怕。
唐弦歌刚上马,就看见了被赶出来的蒯国使臣。
蒯国使臣抬头撞上了唐弦歌的视线,眼神闪烁不定,尴尬的笑了笑,心虚的低下了头。
蒯国使臣这副模样不免让人觉得好笑,昨晚发生了什么,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都选择了与呼延托一同装傻罢了。
唐弦歌扬起皮鞭,向着前面的二人策马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有再遇到任何袭击。
呼延托也安分的待在车里,不再调戏唐弦歌。
看着远处的一行人马,沈青对唐弦歌讲了这两日来的冰糖葫芦“没事吧?”
肃靖南看到沈青回来,率先迎了上去。
唐弦歌一脸的平静,似乎并没有迎上去的打算。
沈青注意到唐弦歌摘掉了面纱,神色只是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回莘都。”
既然已经安全的把呼延托送走了,几人便没有再走小路,回去的速度自然也慢了许多。
少了呼延托那个让唐弦歌恶寒的人,唐弦歌的心情大好。
面对沈青那张冷漠的脸也笑意浓浓的:“这个好吃。”
唐弦歌一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嘴里鼓鼓的,伸出左手举到沈寒的面前,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青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唐弦歌一眼,浅浅的饮着茶。
唐弦歌好脾气的举着糖葫芦,满脸笑容的等着沈青。
过了半响,沈青拿出一块手帕扔在了唐弦歌的脸上:“幼稚!”
唐弦歌愣了愣,收回了手。
一口咬了下去:“哪里幼稚了?我喜欢吃!”
从外面回来的肃靖南进门后,坐在了唐弦歌的对面。
唐弦歌嘴边粘上的糖渍太过于扎眼,肃靖南一脸的嫌弃:“你怎像个女儿家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说着,指着唐弦歌的嘴:“你吃东西都这样没形象吗?”
唐弦歌眨了眨眼,快速的将右手那串上剩下的两个吃到了嘴里,空出右手摸向嘴边。
唐弦歌尴尬的拿起面前的手帕擦了起来,肃靖南别过了头:这个唐弦歌哪里有一丝的男子气概,难怪会招惹到呼延托那样的人:“老板!
我们的饭菜怎么还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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