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冷杉没为人做口活的经验,但男人到底了解男人,就把松品当成自己,他也能一吸一吐,大概明白舌头往哪走,牙齿又该怎么放。
感觉微妙,还有点恶心,但恶心中却又带着一点猎奇的刺激和亢奋,让冷杉一直硬着放松不下来。
恰恰相反,自己还越来越硬。
最后,等到冷杉的力量都有些不稳,阴茎也因撩拨而亢奋得跳动时,松品才翻过身子,跪坐床褥,让冷杉真正进来。
“什么感觉?”
在冷杉彻底没入之后,松品竟还能开口问道。
“……不知道,”
冷杉回答,“有点紧。”
松品笑起,回手拍拍冷杉大腿,示意他动作。
紧致的磨蹭自然带来逼仄的快感,也不知松品是真爽还是习惯作祟,喉管发出深深浅浅的喘息和呻吟,竟也能配合着冷杉的节奏。
记得在学生时代,冷杉就听一女同学说过,找对象要找有经验的,自己没经验,更要找有经验的。
那时候冷杉未涉人事,还不明白其中究竟。
女孩却几个笑成一团,最后才神神秘秘解答——对方有经验,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这是真理,至少今天冷杉感觉到其真实的一面。
冷杉的冷杉没吃饭,只是坐了冷家的车。
当他从那栋豪宅的后门走出,看着铁艺栅栏消失在后视镜里时,他觉得一切还有点恍惚。
这种恍惚和他刚从兵营里出来很像。
他当兵六年,两年服役,后四年想要再拿点荣誉,于是继续留在里头深造。
在这个国家里富人分两种,一种有钱,一种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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