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可能仅凭一个证人说“他是黑医”
,就真的定罪非法行医。
何况这个性质和黑医还不一样,那是跨国进行器官移植,这又会扯到许多问题,比如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并没有将之定义为“非法”
,也就是说,这个行为在许多地方是灰色的。
顶多说,他可能违反了医学伦理学和一些道德底线,但在法律上如何裁定,并不是像大众想的那样,草菅人命,罪大恶极,一抓一判,牢底坐穿。
道德和法律,有时候是一个诡异的莫比乌斯环,它们似乎在同一边,却不会时时刻刻在同一边。
之前国际上最有名的器官移植案,被牵扯到其中的土耳其医生经过十七次的审判,最后仍然当庭无罪释放。
何株给他注射了微量安定,把束缚带重新固定好,离开了货车。
他没有发现,严武备紧握的左手里,藏着一片玻璃药瓶的铝制瓶盖。
何株没有注意。
他的心里有其他的事——今晚,李义会带他去赌场。
他是除非林渡鹤陪我睡觉在换了五家赌场后,手上的本金增加到了六万美金。
他们带着蛇皮袋里的钱离开最后一家赌场,何株没有想继续赌,他头脑很冷静,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人在某一件事上的能力是绝对有限的,譬如打牌,他只能凭借快人一步的心算,去赢那些想撞大运的人而已。
至于经验、技巧,都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磨炼的。
赌桌上真正的高端局永远都是在拼出千手法,所以他一旦去稍微大些的赌场遇到那些老赌徒,几乎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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