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悸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没有意义的事何必多问。
我倒是给宫主带了两件大礼。”
“哦?是何?”
阴长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新门人。
裴悸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口袋,“一便是这不舍树的种子,万仞山风沙太大,种点树可以改善生存环境,风沙少了,宫主的皮肤也会越来越细腻;无所图裴悸配药只在自己的房间中,门窗紧闭,索要的药引是鸡血,说一天要提供三碗鸡血过来,一并熬煮。
其实,哪里是鸡血。
每当配药之时,裴悸便挽起袖子割开手臂上的皮肉,一日三碗药都是她的血。
火灵芝的毒经过血液稀释后,从毒物变成温和的药物,才能与阴长生体内的寒毒调和,最终祛尽寒毒。
裴悸屋里的火炉始终燃烧着,上面熬煮着的确实是鸡血。
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
这些鸡血又不能倒掉,这样会引起那些盯着她的人的疑心,所以每日她给阴长生送药的时候先喝一口自己的血,回来还要喝一碗鸡血。
入夜还要运功刻毒。
每日晨起一曲寄相思。
苦么?不苦。
看到阴长生一日日转好,便不苦。
如此,过了三个月。
阴长生的腿已经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比如冷热、疼痛。
这些是之前没有过的。
“阿悸以后不用为我试药。
我信你。”
阴长生这句话是在裴悸喝了自己的血三个月后才说的。
终于不用喝自己的毒血,裴悸心里多少有些轻松。
她终于肯信我。
阴长生一饮而尽,这药竟然需要鸡血熬制,火候要掌握在生与熟之间,想必裴悸费了很多心思,抬眼看去,那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阿悸,最近你脸色都不太好。
是不是吃得不习惯?”
天天放血,谁的脸色能好?好在火毒发作时候脸色红润可以挡一下。
裴悸委屈巴巴的撅着嘴巴道,“还不是这万仞山的风沙太大,把我俊美白皙的脸都吹得枯黄。
我想要去种几颗树,她们哪里都不让我去。”
阴白月见裴悸指着自己,这家伙居然还会告状,“宫主,山上都是防御的机关,不好让别人随便走动。
而且那些长老对天绝剑颇有微词。”
阴白月思忖片刻,对裴悸说道,“阿悸不如在我的院子中先种几颗树,试试能不能种活,若是能活,便种满万仞山不就好了。
也堵了那些长老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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