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姜宛繁好像听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语,甚至不想再跟他多费一个字,“你走吧。”
逐客令坚决、不留面。
这么多年过去,姜宛繁与大学时如出一辙。
性格坚毅,柔中带刚,明明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但一言一行自带弧光:自信、从容、游刃有余,不惹麻烦也不惧挑战。
这些曾让晏修诚深度迷恋,也让他内心幽暗怯懦。
“我知道,你记恨我。”
晏修诚说:“但当年的作品,也不是你一人完成的。”
姜宛繁目光被冷淡透支,“你还能说人话吗?”
晏修诚不怒反笑,“说什么话还重要吗?咱们那一届,最后能出人头地的,不还是我?”
“晏修诚。”
时隔多年,姜宛繁去领证啦(新婚快乐卓太太)乍然空掉的怀抱让姜宛繁打了个哆嗦,体温交织烘出来的余热散净,像从幻境回到真实空间。
卓裕挽起衣袖,对着沙发上的东西一顿收拾。
姜宛繁愣愣问:“你,你干什么?”
卓裕把散落的布料叠齐了,码到沙发角,头也不抬地说:“今晚我住这,睡沙发。”
“门也锁上吧。”
卓裕指了指玻璃门,一副认真办事的架势,“我守着你,等天一亮,直接从这去民政局。”
姜宛繁忍笑,整个人也释然轻松了,告诉他:“但我的户口本在老家。”
卓裕停下手中动作,东西也不收拾了,摸出车钥匙说:“走吧。”
“霖雀,送你回去拿户口本,然后再开回来,民政局差不多就上班了。”
卓裕一本正经说。
姜宛繁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嘴角半天没放下来。
真实情绪的表达总以最直接的方式,就比如刚才,卓裕就是那样想的,怕她走,怕她反悔,怕太阳升起,两人又相敬如宾。
于是,他就真的站着不动,摆着当牛皮糖的态度。
姜宛繁笑着笑着,心就装满当了,她说:“周三早上八点,你来接我。”
四舍五入就算一份保证书了,卓裕说好,把人送回四季云顶后,驱车一路往西。
门铃响半天,谢宥笛才磨磨蹭蹭地来开门,看清人后猛地关门。
卓裕比他更快,一巴掌按住门板,“差不多得了啊哥们。”
“你谁啊,不认识。”
话硬,手软,谢宥笛还是把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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