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妇人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通,三个人艰难的整理出较为清晰的脉络。
原来,这位四十来岁的妇人是颜承业的妻子,娘家姓钱。
论理,颜知鸢该叫她一声二伯母。
钱氏红蕊残破的院落有三间正房,一明两暗。
后院里没栽种任何的奇花异草,但打理得很干净,充满生活的气息,靠近院子外围矮墙的一间平房爬满蔓藤,风一吹翠带飘摇。
这里好像就只住着两个女人。
比起疯疯癫癫的钱氏,另一名女子显然是更好的说话对象。
此女名唤红蕊,是颜承业的妾。
灵清跟着她到来后院,说明自己的来意。
“府里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一点。”
红蕊垂目将清水倒进药罐中,一边往灶中添火一边说:“不过,这些和夫人扯不上关系。
夫人生病已经有六七年了,来来回回看过许多大夫也没见好。
我听说,薏症是最难治的病。
闹得最凶的时候,夫人嘴里都是神神鬼鬼的东西,有时候说床整夜飘在水面上,有时候又说有怪鸟抓着她在天上飞,听着就骇人。
其实根本没那回事!
有好几次,夫人一觉醒来之后,见人就说被褥是湿的……我贴身伺候夫人,还能不知道吗?床上的被褥分明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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