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陈维筝从来没想过。
自妈妈离开后,他的世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傅佳辞:“他不是给了你五万块钱,让你去找你妈妈吗?他如果真的想要伤害你,为什么三年过去了还要送钱给你?”
陈维筝初中听说他妈妈去了南美,五万块,是带她妈妈回来的机票钱。
这是他的秘密,他只告诉了江岷。
其实回忆并不都是痛苦的,正当陈维筝回味那一丝一缕的甘甜时,傅佳辞的一句话将他拉回现实。
她说——“江岷只不过是个直男而已。”
陈维筝不服气:“他没谈过女朋友,你怎么知道?”
傅佳辞差些脱口而出:我跟他睡过啊。
她故作老态地跟陈维筝说:“这次是你做的太过分了,你让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去对付威哥那群人,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陈维筝:“他是初中就拿过轻量级拳击赛的全国冠军…”
听罢,傅佳辞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哇哦,真是大跌眼镜。”
陈维筝:“不是有跟你讲过的吗?他什么都要拿被捕梧桐叶铺满花园咖啡厅对面的街区,金黄一片,萧条肃穆。
闵洲秋去秋又来,傅佳辞已经在花园咖啡厅当了一年的门脸了。
花园咖啡厅生意不景气,有时候一天到晚都碰不到一个客人。
傅佳辞在这略显寂寞的时光里,学会了咖啡拉花。
现在,她拥有了一个崭新的苦恼:如果咖啡拉花成为了她的绝活手艺,那她的美貌便不再是她的第一优势了。
傅佳辞很恐慌,明明她给自己制定的路线是靠脸吃饭,她不能半路走歪,变成靠才华吃饭啊。
为了让自己的颜值和才华进步同步,傅佳辞把她的头发染成了蓝灰色。
她做咖啡的时候不能披散头发,所以把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从耳边坠下,有种朦胧的美感,而她的四周皆是鲜花,她身在其中,美如莫奈的作品。
11月最末的这一天,临近收工,她无聊地刷着手机,刷到津州的社会新闻,看到警察两个字,便把手机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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