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昔雀有所察觉,她手上的活没停,直言道:“爹,咱们父女相依为命,您有什么话想说就说,不用顾虑,我早就不是懵懂的孩子了。”
文徵元不再拐弯抹角,将他不太合时宜又不得不提的建议说了出来:“四年了,喜鹊儿,咱们家是不是该请媒婆来了?”
以前她不想嫁人,文徵元从不逼她,身为父亲,他知晓她的傲气,知晓她的心结,婚嫁与否没那么重要,世俗眼光也不及她真正的幸福,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凌昱珩回来了,本就悬殊的门他生气了
文昔雀抱着怀中的布料,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的恶语讽刺如一把尖刀刺进了她的心口,她又疼又气又委屈。
不是这样的,事情不该这样,他也不该这样。
她退后的这小小的一步,惹恼了凌昱珩,他冷着一张脸,不断朝她逼近,直至她的后背抵上巷口第一户人家的外墙,再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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