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怎么又是陆公子?霍时修怎么时常把陆琢挂嘴边上,生怕温晏想不起来似的,果然是因为不在乎吗?不在乎所以能毫无负担地聊起这些隐秘之事,不像他,明明心里像猫挠一般,也偏忍住不问霍时修的“心上人”
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问:“我从没穿过这个颜色……会不会不喜欢?”
温晏故意含混了语气,霍时修默认是因为温晏害羞。
阿琢哥哥,这个称呼亲昵得让霍时修心口堵得慌。
他帮温晏又整理了一下腰间和腿边的衣裳,然后抬头笑道:“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王爷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温晏这次耳根没红,脖子先红了。
“我今天要回王府,我想我母妃了。”
他到底没憋住,老实交代道。
霍时修怔了怔,“那时间来得及吗?国子监离诚王府还有一段距离,你身子吃得消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国子监了?我今天只回王府,”
温晏本来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赢的,便抠着轮椅把手,自暴自弃道:“我可没说要去国子监见谁。”
霍时修盯着温晏看了许久,“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吗?”
“你手头上没有事情要忙?”
“没有。”
温晏“哦”
了一声,说:“那好吧。”
温晏在这个月的霍时修第一次去诚王府时还不满二十岁,那时霍太师还没规划他的前程,也没让他跟着几个兄长做事,就因为没上紧箍咒,所以他行事颇没规矩,在桌上吃到一半便找借口离了席。
诚王不受皇帝宠爱,从诚王府久未翻修的屋檐就可见一斑,甚至不如霍府豪奢,前厅没什么好逛的,他便顺着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往后院走,不知道了哪里,只见四周僻静得像到了世外桃源,面前是一条窄而长的池塘,中间拦腰架了一座木桥,过了桥是一片花圃,花圃中有一座高高的秋千。
风吹过秋千,花叶间蝴蝶翩翩,霍时修忽然挪不开脚步,顷刻之后,有人过来了。
十四岁的温晏还没长开,五官满是稚气,一身白衣坐在轮椅上,有蝴蝶飞到他的发髻上又飞走,他笑着仰头去捉,那画面几乎融进春色里。
霍时修站的位置,正好是温晏和当儿都看不见的地方,所以霍时修略一思索,就猜出了这是传闻中的诚王次子。
他摇扇静静看着,看这位小郡王赶走了身边的小厮,独自留在花圃中央,又鬼鬼祟祟地朝两边看了看,似确认没人之后,才伸长了胳膊,去抓秋千的绳子,借力将自己的轮椅带到了秋千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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