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是他似乎不觉得疼似的,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语气温和地和半昏迷的她说着话,但是近乎变成了竖瞳的瞳孔,昭示着猎食者的暴虐本性,哪有那些假惺惺的同情心?甜言蜜语好哄龙龙明明是个居心叵测的奸细,却偏偏用着这样无辜、茫然的表情,如何不让人产生暴虐的破坏欲呢?于是他的手指顺着他的心意,来到了那念念不忘的柔软唇瓣。
往日里他确实缺乏耐心,是个粗暴的猎食者,尤其是忍受着疼痛的时候,他的耐心往往会大幅度地下降。
可是,姬无恕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这个小奸细是不一样的,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宽容耐心不像他了。
就像是一片赤贫的土地,明明荒芜干涸,却掉落了一株本不应该存在的小花苗。
他漫不经心,本应该随手掐掉,却因为某种原因放任她生长了。
于是她开出了花,占据了一点点的位置,却成为了这片荒芜里唯一的亮色。
那个漫不经心只偶尔去看一眼的主人,渐渐地想着也许她开在那儿也不错的时候,她准备消失了。
原来她也嫌弃土地的赤贫,也惧怕无边的干渴,也忍受不了皲裂的地表,她像所有的娇弱的花一样,饱含嫌弃地离开了那片贫瘠的土地。
可是,她总归是和其他的花不一样,那片土地漫不经心的、不抱期待的,却也是千百年来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困在识海里的一魄——毕竟,那一魄才是真的有清醒神志的存在。
万一宗门教的,身体不会,那一魄会呢?他饱含恶意的准备听听她的心声,探进了她的识海,就听见了她满脑子的阿巴阿巴阿巴。
?十来年被困在身体里啥也做不了,是一件很难受的事,但阿飘状态的舒甜甜很会自得其乐。
不仅仅经常发出阿巴阿巴的痴呆之声,以避免把自己憋疯,有时候也唱两首小毛驴,丰富娱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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