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冷冰冰的、若即若离的搔刮。
刀上腾腾的杀气还未消散,梅洲君甚至怀疑那上头还沾着新鲜的喉头血,说不出是恶心还是悚然,两只被缚的手别无选择地抓住了衬衫下摆,腕骨像硬玉那样鲜明地突出着。
他别过头,喉结骤然滚动了一下:“这种东西你也敢恶不恶心啊!”
陆雪衾的拇指已经顺势滑进裂口里,摩挲起了里头缎面般滑腻的皮肤。
“恶心?”
陆雪衾冷冷道,“那你怎么硬了?”
梅大少猛一哆嗦,一股令人羞耻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他生平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扁平的刀柄暴起捣进他口中,就着口涎搅了几圈,铜腥味之稠厚,差点没把他恶心得干呕起来。
这把折刀他再熟悉不过,日制的肥后守,黄铜柄上阴刻了个体态丰腴的日本妇人,堪称秀致,原本也是上一任日本驻华武官龙川寿夫的贴身爱物。
奈何落到陆雪衾手里,物似主人形,免不了横生杀气,通体泛着一层阴冷的血光。
他含着刀柄,总觉得那妇人纹里还渗着龙川寿夫的血。
但这恐怕是这杀胚浑身上下所能找到的最干净的东西了。
陆雪衾当真毫不手软,把他捅得干呕出声,唾液淌了一下巴,这才抽出黏得牵丝的刀柄,往他手里一塞。
“动手吧。”
梅洲君被活活气乐了:“动手?你还要我自裁谢罪不成?”
陆雪衾道:“不准。”
搭在他脖子上的几根手指点了点,压在他的动脉上,不过片刻工夫,梅洲君眼前就冒出了几点嗡嗡乱窜的黑斑,来回拉扯着他的太阳穴,令他说不出的晕眩。
看来陆雪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梅洲君暗中咬了一下舌尖,还是握住了那把肥后守,慢慢往股间捣。
这玩意儿冷硬异常,才就着唾液推进去小半截,就把肉粉色的褶皱抻成了刀鞘般的菱形,肠子一阵阵紧缩,越是哆嗦越疼得入骨,他受不了,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抬起腰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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