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华彩叹气道:“明天吧。
可怜的黛强。”
忽地又良心发现道:“只有下辈子做牛马相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日历:明天12月9号华彩与黛强分别。
一二九真是个不幸的日子,这一天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说实在的,林黛强是个十足的好男人。
就是人丑了点。
可是谁规定的丑人就不能有幸福了?所以着实为他伤感了几分钟。
不过这种伤感就好比富翁对赤农的同情,又好比上司对下属的眷顾,带着某种庆幸的心思在里头———因为我不丑。
结婚不是打喷嚏,却同样的带有传染性。
我被华彩挑逗着也生出了攻城之意。
暗想哪怕这座城是阴曹地府呢,先闯进去再说。
尤忌那头也忽地热起来,熊熊的爱火即便借了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十下八下也扑不灭。
我被爱火熏陶着智力也随着减退,偌大个世界在我眼里只下一个“爱”
字,根本不相信还有失恋这回事儿。
偶尔遇到一个为情所困的善男信女,那安慰的话从心里到嘴边短短的一路竟发生了质的变化,由劝慰变成了质问:“怎么会不相信爱呢?”
大有晋惠帝不理解世上还有没饭吃的人时说的那句“何不食肉糜?”
而且在称谓上也发生重大变革。
尤忌口口声声叫我“老婆”
,使我在听觉上提前步入婚姻生活。
当然我也有义务以“老公”
回复。
然而这句“老公”
好比打不着火的摩托车,只听见嘟嘟响,不见火花来。
不是“老”
字速度太快,惹得“公”
字一路小跑也追不上;就是“老”
字太强,把“公”
字衬托得好似被强抢的弱女。
尤忌听了颇不满意,我也羞愧难当。
不过这也怪不得我,谁让我多读了几本书知道历史上有个李闯王天天过年吃饺子,把本应四十八年的帝位浓缩为四十八天就结束了。
心里存着这个芥蒂,说出的话难免会变味。
然而这种顾虑很快便烟消云散了,像世界上所有的人一样,总不相信不幸会降临到自己身上,所以一口一个“老公”
,叫得柔肠百转,只怪老公两个字太短,不能发挥出媚人的潜力,恨不能叫尤忌“老公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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