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特意?不是来复仇的吧?我虽然没为难过他,不过恨屋及乌,保不准他会恨不择食。
“进来说话啊!”
我甜腻腻地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才没那么傻呢!
这只是我的以退为进,让杨晨让开我逃跑的必经之路罢了。
杨晨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依然站在门边。
呜呼,我命休矣!
杨晨开口道:“老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啊,只要老师能帮得上。”
这时候无论他开什么条件都一定要答应。
缓兵之计嘛。
“你可不可以帮我补一补英语,我落得太多了。”
杨晨言词恳切,柔顺的像个小婴儿。
原来如此。
我暗笑自己胡乱猜疑,作为补尝不仅一口应承,还把电话号码给他让他课后与我联系。
杨晨感激涕零的离开,使我开始感到老师的伟大。
猛地记起与尤忌的约会,飞奔而去。
尤忌已等候多时了。
我报歉地解释杨晨的事,他心不在焉的听着。
我泄下气去,幽幽地闭了嘴。
尤忌并不喜欢我多言。
嘴是为接吻而生的,所以接吻的时间倒似比说话还长。
不得已我的许多话只好闷在肚里发酵。
有时沉默的尤忌会让我产生我只是他的性对象的沮丧。
然而他温柔的体贴,缠绵的拥抱,醉人的吻又让我情为之生,魂为之夺了。
就算会退化成哑巴,只要能与尤忌在一起,我愿足矣。
然而杨晨并没有再与我联系。
一连一个月杨晨都没有上课,像小说中的武林高手,踪迹飘忽不定。
小孩子嘛,三分钟热度。
学习必竟是苦差事,如果中国人都那么有觉悟,中国早就不是我是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晚十点之后的我一定倒在床上。
我之所以不讲在睡梦中是因为躺在床上并不意味着睡得着。
从初中二年起我就开始失眠,听人说只有动物和白痴才不会失眠,所以很高兴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高级属性。
不过要是有机会重新选择的话,我宁愿变成动物或是白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