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盯着他,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奇怪,小声试探道:“……催情药啊…?”
“催情,麻痹疼痛,迷乱神志,成瘾性。”
我起身向他走过去,他茫然眨着眼睛,像是不能理解,却本能地感到害怕。
我朝他抬起一只手,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反应过来又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他脖颈那么细,一只手就能环掐过来,喉咙敏感又脆弱,稍微用几分力气就可以让他难以呼吸,只能徒劳扒着我的手臂不敢用力。
我逼住他慌乱的视线,放轻声音:“唐稚,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怕疼就早点滚,是不是?”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艰难地小幅度摇头。
我没理会他,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那里立刻浮现一片红痕,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床上不缺人,没必要非操个嗑药的。
我嫌脏。”
手上力气加重,他开始急切挣扎,脸色憋得通红,从嗓子中挤出几个字来:“啊……?不、我没……”
我松开手,垂眼看他弯腰跪在地上剧烈喘息呛咳,俯身掐住他下巴抬起头来,跟他对视。
他还没缓过气来,手背掩着嘴唇小声咳嗽,身体细细发抖,茫然又慌惧地看着我。
他在怕我。
彻底激怒一个反复无常的变态只需要一秒钟。
我扯住胳膊把他拽起来,踉跄着拖到门外面,指了指电梯,告诉他:“滚。”
他脸上血色尽失,下意识抓住我袖子,眼眶红了一圈儿,憋着不敢往外掉眼泪,一个劲儿摇头,“到底怎、怎么了……”
“唐稚,”
我把他的手一点点拿下来,突然觉得荒唐可笑,“你连这种东西都敢用,当初怎么看见什么都害怕?”
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从“夜色”
回去后没几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10你那么怕疼变态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变态偏偏还残留了一点经年累月的道德感。
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直接去了阁楼。
时间停止钟摆,记忆折叠在眼前的沉重沙袋,跟随手套撞击的机械动作重复晃动。
身体热到发烫又冷却下来,不知道多久后一个眨眼间,力道落下处恍然浮现唐稚泫然欲泣的脸。
我猛地一惊,清醒过来,停下动作立在原地,沉重地喘息,汗水滑下来蛰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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