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我绣个蛇吧,蛇至少是活的……”
那晚以后,中年男人没再见过少年,只是按他留下的地址,送去了一副定制好的黑色唇环和耳环。
如今再见面,回想那晚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
“还记得我吗?”
他依然是一副冷漠清傲的模样,头发也剪短染成红色,长高了一点点,不见年少时青涩的模样,好看的丹凤眼里,平添一丝清冽的狠戾。
“记得啊,今天有什么需要的吗?”
中年男人有种看见自家儿子平安归来的错觉,眉眼中溢出些许笑意。
“唇环不见了,可以再帮我定做一个吗?”
某些血淋淋的伤口掀开给一个人看过后,就不想让徐安宁完全泄气了,这种照片合法了才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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