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阮慎行为什么突然会对他做这种事,也有可能就只是单纯的羞辱。
他并不觉得恶心,尿液冲刷在肉壁上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快感,烫极了,快要把他的甬道,他的子宫烫烂了一样,但也爽的极了,他的阴茎悄悄地硬了,穴肉一阵阵地搅紧阮慎行的性器,要不是阮慎行堵着,他的潮水可能就会喷出来了。
18阮慎行的伤好得快差不多了,绷带也拆了,基本上可以自由活动,还好赶在年前把伤养好了。
过年的前一天晚上,阮慎行处理完事情从外面回来,一身血腥味。
那个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但还是不松口说是谁指使的,最后还是阮慎行觉得烦了,一枪把人给处理了。
这种人留着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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