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盛苒听闻,不禁弯唇一笑。
趁着渡鸦出神,她抽出手,继续兴致勃勃地在他胸膛写,[家里没有别的房间,你先睡我这。
]
盛苒也是万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家里本就只有三个房间能住人。
裴啸行毕竟是身体不适才外出,回来之后发现有人不经允许睡他的床,定会感到伤心。
况且,只有她这张床是带着棉絮锦被的软床,又大又舒服,睡两个人不在话下。
渡鸦本就因她断了脊骨,还是好生照顾为妙。
“……不用,我有住的地方。”
盛苒倒是疑惑,他能住哪儿?
“悬崖,有属于我的巢。”
盛苒忍不住笑了。
渡鸦无声紧了紧拳,眸底渐冷。
她在笑什么?
不怪盛苒,从小被视为不祥之兆的渡鸦,对任何一种意义不明的笑都特别敏感。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乖乖留下来,任这个雌性用他看不懂的新手段羞辱他。
可是下一秒却听到盛苒的心声。
【真把自己当成野生小鸟养啦?】
【可是在家里也可以筑巢呀!
】
家?
他有家么。
渡鸦的眼底划过一丝迷茫。
他抿唇,再次抓住盛苒作乱的双手,“主人,求您别再——”
与此同时,一道透着浓浓倦意的声音盖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
凌瑞不满地站在门边,紧盯着不该出现在家中的某个兽夫。
“妻主,他怎么在您的房间。”
还他一根骨头
听到妻主房内有动静,凌瑞尾的流放期里,我们一起好好服侍她、照顾她,尽好自己的职责。”
凌瑞的话却并没有触动渡鸦半分。
渡鸦紧了紧牙关,握着的拳头不受控制地颤抖。
克制着情绪,他轻呵一声,只吐出两个字,“蠢货。”
凌瑞心底冒火:“你说谁呢?”
“当然是你,和裴啸行——两头蠢货。”
渡鸦绷着下颌线,没看盛苒一眼。
接下来说出的话必定会激怒她,渡鸦不敢细想后果,无论怎样,他也要揭穿她的面具。
“她不过给了一点甜头,你们就傻乎乎地往上凑。”
“你们乐意被她耍的团团转,我不奉陪。”
凌瑞第一次听渡鸦说这么多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想这个点继续吵下去,他忍着脾气沟通,“妻主这次是真心待我们,你为何总对从前的事耿耿于怀?”
渡鸦拉平嘴角,不带丝毫笑意:“别说风凉话了。”
“被她折断翅膀的不是你,和她签下死契的不是你,困在她身边被折磨了二十个春秋的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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