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给我讲讲那个人吧,”
诺布说,“我现在不想睡。”
沈炜宁沉默片刻,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诺布遇见宽帽子的那个晚上,宽帽子并不是单纯去给汪宇收拾烂摊子,他是和康诚见面的。
宽帽子在马来西亚混了十多年,本来是和一个女人一起贩卖海鲜鱼类,生意越做越大,积累了沈宅从阿尔卑斯回去后,一切好像又归于平静。
诺布不再提那天地下室发生的事情,也不再提到那个人。
沈炜宁现在几乎不回沈宅了,天天跟诺布住在一起。
他回来的时间总是很晚,也没有要求诺布等他,他更喜欢看见诺布被暖和的被子盖着,躺在床上像一颗安静的琥珀。
那时候当他慢慢爬上床,努力控制自己的动作不然让诺布惊醒,就像是一场和诺布玩的游戏。
游戏奖励是把熟睡的小狼实实在在地压到胸膛上贴着。
如果一不小心动作大了点,或者诺布没有睡着,诺布便会爬起来开灯,揉着眼睛问沈炜宁,你回来了?要喝水吗?这是沈炜宁发现的一件怪事。
诺布从一开始几乎就没把他当作金主,甚至在第二面的时候,就敢在玩得起劲的时候抓起雪球向他砸。
更不用说连续几次拒绝跟他上床。
可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乖了?沈炜宁当然乐意见到小狼向他撒娇,变得粘人,可这并不是他要的水到渠成。
诺布一定有心事。
让沈炜宁了解到这个心结的,是他弟弟的婚礼。
沈炜涵在英国活了二十年,已经完完全全被英伦文化浸淫透了。
这次婚礼不仅全程按照西式习惯,连每个嘉宾的衣服都必须贴合英式风格。
若不是实在不可能实现,他肯定会要求每个人开口都是英音。
诺布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手上拿着一张长长的礼物清单。
他皱着眉,汉字他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英语单词了。
“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诺布冲正在衣帽间换衣服的人问。
沈炜宁从里面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整套西服,垫肩硬挺平直,外套双排扣,裤子笔直垂坠,就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还没有系,仍让人觉得这是贵气的英国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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