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手背贴上她冰凉的眼泪时,谢征的心轻颤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在内心深渊沟壑中翻涌。
最终全被他的理智压制下去。
“你很好。”
男生低沉轻语,声音坚定:“是他不好,是他眼瞎。”
“是他配不上你。”
温情吸了吸鼻子,并未把朦胧沉磁的男音放在心上。
她觉得很累,脑袋昏沉得厉害,思绪像是融进了大染缸里,被搅得缤纷复杂。
在混沌的黑暗中,她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梦。
梦里是她和顾战小的时候,她十岁,顾战十二岁。
一个盛夏的傍晚,期末考结束,温情接到了班主任的通知,说是妈妈打了电话到学校里,让老师转告她姥姥摔跤住院的事。
妈妈的用意是让她放学回家后自己做饭吃照顾好自己,她在医院可能要很晚很晚才回家。
可温情担心姥姥,回家途中哭了一路。
最终还是十二岁的顾战看不下去了,骑着他新买的单车,载着温情穿街走巷,骑行了近一个小时,赶去了她姥姥住院的医院。
也是从那天起,温情和顾战成了很多人眼中最要好最般配的青梅竹马。
连邻居们都曾开玩笑说,他俩以后长大了说不定会结婚。
因为那个时候的顾战对温情真的很好。
他是除了姥姥和妈妈以外,世界上春风藏情许是因为秦淑月沉思了太久,引起了温情的怀疑。
她咽下了嘴里的豆浆,舔舔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秦淑月:“怎么了?难道昨晚我发酒疯了?”
秦淑月与她的视线对上,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
“昨晚是谢学长和苏学长帮忙把你们送到楼下的。”
话说到这里,秦淑月哽了哽,还是隐瞒了温情把谢征压在沙发上的事。
当时整个包间里清醒的人也就只有她和谢征、苏以南,其余人都醉了,即便当时闹得再欢腾,怕是也记不得了。
考虑再三,秦淑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瞒下来。
“这样啊。”
温情将信将疑,倒也没有深问。
她看了眼还在睡的路萱和沈安安,慢条斯理吃着油条喝着豆浆。
期间秦淑月先一步吃完早餐,回自己书桌学习去了。
没有路萱和沈安安调剂,宿舍里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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