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要去问问宋时序,是不是他的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季铭洲把江晏清抱回房中,盖上松软的毛毯。
床上的青年似乎熟睡了,蝶翼般的睫羽掩着,在微凉的暖灯下,露出了白日里鲜少展露的温和无害。
季铭洲气质中的冷冽消失得无影无踪,心脏和江晏清身上的毛毯一样柔软。
他沉迷在江晏清的睡颜中,不远处的屏幕里,秦世勋失神地望着两人。
方才季铭洲抱着江晏清走进卧室时,他便心乱如麻,现在一颗心又闷又堵,像是被一块落石压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秦世勋紧紧攥着钢笔,强行把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
他垂下了头,才发现——
钢笔的笔尖不知何时,在纸张上晕出一片墨色。
秦世勋放下笔,伸手握住放着杨晏照片的相框,酸涩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鼻腔和眼尾,他不禁憋红了眼眶。
小晏你看,他们在秀恩爱,是不是很过分……
小晏,小晏……你回来好不好?
悲伤将秦世勋包裹进无望的蝉蛹,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丝线,季铭洲什么时候把电脑带出卧室,他都没有察觉到。
“药不能停,”
季铭洲把电脑放在书房的办公桌上,眼神戏谑,“你再消极怠工,我就把你这副样子截图发出去。”
他们这次的项目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季铭洲自认冷血无情,罔顾人命,但在烈士面前,他仍会触动,并怀有敬意。
烈士们的遗骸,是岁月无法磨灭的丰碑,是民族记忆中永恒的星光。
如果花些精力,能迎回那些曾为国家献出生命的英魂,季铭洲义不容辞。
更何况,其中还包含着挚爱之人父亲的遗骨。
那份沉重的寄托,如同纽带,连接着过去与现在,个人与国家,生者与逝者。
其意义之重大,无需赘言。
“我停药了,”
秦世勋按压着额头,眉头紧锁,“江晏清能缓解我的症状……”
季铭洲的眼神一瞬间冷凝,“管好你的眼神,不要让小清反感。”
“你居然不想挖掉我的眼睛?”
秦世勋对季铭洲的反应感到意外,以季铭洲的性格,派人来毁掉他的眼睛都正常。
季铭洲不置可否,“如果有机会。”
秦世勋出什么事,别人蓄谋深爱(3)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季铭洲除了自己医治江晏清,没有任何办法。
季铭洲说这话时明显沉了声色,冷漠的脸上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沉重,让秦世勋震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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