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芳琴姐说我爸天天在办公室里念叨,我没主动打电话回家,也不回家吃饭,简直忆女成狂。
她耳朵都听出茧了,让我做做好事,日行一善,发消息打电话慰问一下可怜的老父亲。”
沈证影笑,“你们父女感情倒好。”
她总觉得胡籁的话语焉不详,好奇多问一句,“你爸是做什么的?”
“就最早自己开了个小公司那种,私营业主,个体户。”
个体户,亏她说得出来,沈证影又问:“公司的业务是?”
“啊,今天还挺冷的,沈老师你冷不冷。
我想早点看到你,就去楼下等你了。
你看你,看到我问也没问一句,光想着芳琴姐和我爸。
哪有这样的啊,我要吃醋咯。”
胡籁的抱怨半真半假,沈证影哪还听不出她不想说她爸公司的业务。
结婚。
之后她是丈夫的妻子、是儿子的母亲、是学生的老师、是父母的女儿,跟谁闹别扭去?只有胡籁纵容她。
人如何认清自己,如何定位自己?靠镜子的那个“我”
。
从心理学上说,我,包括肉体的我、灵魂的我、还有社会关系的我。
肉体提供能量,支持日常行动,社会关系的我即为镜中的我,而社会关系在国人的评价体系内占据极为重要的位置,灵魂的我,疲惫不堪,日益弱小。
于是镜子外的我渐渐畸形。
“在你眼里我是谁?”
沈证影的问题没头没脑。
胡籁把有汤有饭有菜的餐盘放在沈证影面前,就遭到来自哲学的攻击。
她只愣了一愣,脱口而出:“你是沈证影,我喜欢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呢?”
“那你还是沈证影,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化。”
看得出来,全是胡籁心里话,几乎未加思考,也没有坚持这份喜欢会永恒不变。
沈证影满意,又想刁难她。
“可是沈证影是我的名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