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简宁也是开个玩笑,家里吃鸡蛋就指望两只母鸡呢。
开春准备在抱一只小鸡崽回来养,她倒是想养一大群,但由于经济计划的缘故,规定每一户最多养三只鸡,超了标就是割社会主义的尾巴。
吃过饭,简宁比量六尺布给老太太,捡了一斤花花绿绿的碎布头给她,老太太眉开眼笑。
一般成人做一件衣服大概要五尺左右,冬衣要大套一些,六尺才够。
老太太走时,简明玉说:“奶,晚食你过来吃呗,四妹要炖骨头汤。”
“诶。”
老太太应声美滋滋地走了,这回没念叨简宁挥霍无度,玉丫头去扛了几个月石板子,负荷重劳力,身体确实亏损的厉害,挣到了钱合该吃点子滋养物补补。
灶台收拾干净,简宁泡上两节海带,四根骨头当中敲碎,焯了血水,换小炉子慢火熬骨头汤。
忙清爽,简宁收捡背篓准备上山拾蘑菇,再搞几只兔子回来:“三姐,我上山了,你在家看着汤。
羊绒线你分二两出来,紧着时间给爹织一双手套,一双毛袜子,还要打一双鞋面子。”
“好。”
本来想随四妹一道上山,简宁几项任务布置下来,她也就歇了心思,只叮嘱简宁当心些。
黑山林千山万壑,满山苍翠。
简宁抄近路漫步上山,一入黑山林,首先就遇见一片红松树林,长得最壮实的高达30米,简宁截胡断崖下的男人黑山林西面断崖壁。
崖壁上一棵歪脖子树从岩石缝里顽强地伸展而出,歪歪扭扭发育不良的树枝上竟稀奇地挂了一个男人。
寒风猎猎,衣衫鼓动,远远看上去恍若一面招展的旗。
一只翠竹鸟飞掠过,嚣张地在男人头顶上留下一泡干稀适宜的屎粑粑。
男人似失了知觉,身体摇摇晃晃悬空,任凭鸟儿作威作福。
不多时,树枝承重点达到极限,咔嚓一声,树枝脆生生断裂,男人面朝下跌落悬崖。
庆幸歪脖子树离地面只得十几米,男人才留了一口气,好险没落地成盒。
啪叽着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刺激醒了男人。
他掀开眼睑,待看清周遭环境,神情出现一瞬凝固,紧接着眸底浮动深切的茫然。
他目光游离仿若穿透悠远的时空和空间在审视此时此刻的奇诡境况。
场景错乱中他凿开久远的记忆,终于融合了早年的记忆,这里他来过。
那年执行秘密任务,追捕打斗过程他不幸跌落断崖,幸运的是他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险险捡回一条命。
下面该她出场了。
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救命之恩,夫妻之情,反戈一击…到最后只剩下不恨不怨。
这一次,他不想再见她了…已去之事不可留,已逝之情不可恋。
一世情义一世了,彼此之间已然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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