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浩凌说,穷。
松将军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隔了好一会,又问,那你家里呢。
浩凌说,也穷。
松将军说,你在雨雾干了那么多年,他们应该不穷了吧。
浩凌说,那是我不穷。
其实浩凌不知道家里还穷不穷,这一点他和格老板相似,很早就从家里离开了。
格老板是给卖去打雌性激素做表演,他则是随便找一家就出了手。
他不太清楚家里是什么情况,那么多年也没试着联系过。
他的每一分钱是靠自己卖身赚来的,当初家里把他卖了就已经是划清了界线,他没必要再回去。
浩凌经常被问及这样的问题,他的回答也已经十分熟练。
他知道那不过是对方爽了之后徒增的一点没用的惋惜和怜悯,感慨一下他们怎么没遇到一个和他一样却身子干净的自己。
所以浩凌讨厌这样的问题,他会用最简单的方式结束话题。
但松将军喜欢和他聊天,以此他判断这人大概老婆和他关系不好,和子女也疏远。
到了这个年纪总想找个出口,却又不知道从哪里找。
于是问一些有的没的事,就是少讲自己的东西。
不过浩凌还是比别人多知道一些,就是这松将军叫松默。
这是在上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浩凌从他文案上的签名辨认出的,之前去中直军区时他在办公室帮松将军口交。
浩凌为和这个松将军打好关系是做了一些主动,包括第二天早上出来时,格老板看到餐桌上有一束花。
那花实在不太好看,像是从别人阳台摘的。
他是和岩文一起出来的,看到这花时格老板还有点尴尬。
他琢磨了半天这会还会有谁给他送花,又有点纠结地看向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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