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嗯?”
“这是我几年前订做的,掌柜一直以为我是为了女子而订。”
贺乾渊声音清冷,却罕见地没有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林枕棠看着刚刚还令她讨厌的面孔,莫名地感觉心里暖了些,她垂了垂眼眸,“是,表哥。”
不料刚刚平复好心情,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怪叫着吓了她一跳,“咦——林枕棠?”
这声音并不熟悉,林枕棠抬眼看去。
一位穿绸佩玉的公子,看起来绝对是富贵人家出身,但林枕棠看了看,并不认识他,于是询问着开了口,“公子认识我?”
那人刚从赌场的后门走出来,还是亢奋的时候,又兼醉了酒,更是狂得无法无天,此时他搀扶着身侧的小厮,眯起眼睛吃吃地笑,“大齐天字甲号房她忍着害怕,去扯贺乾渊的……醉汉身边的小厮惊恐地睁大眼看自家主子血流不止的脖颈。
“还不滚?”
秦羽冷声反问,“这个人是猃浑奸细,被就地正法,难不成你也是?”
小厮当然知道这不过是一套说辞,但他此刻吓得大汗淋漓,只能浑身颤抖着摆手,“不、我、小的不是……”
说完话他都来不及擦汗,连滚带爬地赶紧跑回府里叫人了。
这处巷子正处一家赌坊后门,算不得僻静,林枕棠感觉自己快吓傻了,却在听到不远处的欢声笑语后回归理智,她害怕被人看到这满地的狼藉,便强忍着恶心与害怕,过去扯贺乾渊的衣袖,“表哥……他、这个人,该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走吗?还是怎么做……报官吗?”
说到后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其实是她自己想走,但是又不敢不叫上贺乾渊。
“报官?”
贺乾渊看着林枕棠,他看着面无表情,但眉眼似乎是微微冷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但察觉到贺乾渊周身散发的冰冷与杀意,林枕棠赶紧低了头,“是枕棠多事了。”
说着她松开了贺乾渊的袖子。
贺乾渊没再说什么,他继续往前走,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平静,他的双目平视前方,手却接过身侧秦羽递来的雪白帕子,拿这帕子一擦长剑上的血,然后又随手扔开,像在躲避什么脏东西一般。
“今日该穿浅色的衣服。”
贺乾渊对着秦羽,突然有深意的来了这么一句。
旁人都没听懂,只有秦羽笑着摇了摇头,“这便是他的命,死了也逗不了将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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