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蒋惊寒点点头,台上老朱的讲话逐渐激情起来,好像在讲什么“新学期新气象大家应该奋力拼搏”
的套话,她听不太清了。
因为蒋惊寒好像怕她听不到,直直注视着她,缓慢凑近她耳边,做一个意义不大的自我介绍:“蒋惊寒。
‘雁阵惊寒’的惊寒。”
雁阵惊寒。
她无端端想起以前蒋惊寒喊她名字,‘燕’字坚持读四声,怎么纠正都纠正不过来。
她又想起那天深夜里的蝉鸣和少年微微发红的耳尖,帮她提行李箱时那只筋骨分明,好看的手。
“高二……关键的一年……”
老朱的话沦为了背景音乐。
他凑得太近了,气息扑在她耳边,压低的声音通过耳道,震得她头皮发麻。
“现在记住了吗?”
“……嗯。”
她侧头用边发挡住耳朵,稍稍拉开了距离。
她听见蒋惊寒轻笑了一声,她咬了咬牙,心里骂他,小学鸡吗。
这也太记仇了。
第三颗糖月底,秋老虎威力正盛,气温直逼35度。
夜晚也高温。
燕啾热得睡不着。
空调太干,买的加湿器还没到。
她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撩了把头发,拿出手机给喻嘉树发微信。
“下来陪我散步。”
“姑奶奶,十二点了,你散什么步。”
喻嘉树倚着小卖部的冰柜,无奈问她。
燕啾在冰柜里挑来挑去,似是没有心仪的,扬声问:“汪婆婆,怎么没有绿舌头了呀。”
后门的帘子被拉开,走出一个穿背心裤衩儿的小孩,大约十二三岁,长得不高。
小孩儿急吼吼地,“买什么?”
喻嘉树没精打采的,“早停产了吧,都这么多年了。”
小孩儿像急得很,“我先进去啊,你挑好再来喊我。”
燕啾有些遗憾地撇撇嘴,对着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雪糕都提不起兴趣,最后挑了个小布丁。
喊了半天,两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聊了一会儿天,燕啾雪糕都吃了一半,那小孩儿还没出来。
喻嘉树偏头,语气平淡,“他好像爱在后面打游戏。
上次小卖部就被偷了,汪婆婆气了好久。”
燕啾啧了一声,咬着冰棍起身往后面走,“不听话的小孩儿就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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