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照她那脾性,若是没有固定男宠,那便是要天天泡在妓馆里的,恶煞道总共就那点小金库,不得全部被她抖落干净了?”
沈晏幸灾乐祸,笑的猖狂,“早就跟她说了几百回,男宠信不得,玩玩就算。”
盛逢低垂了眼帘,微妙地沉默了半刻。
沈晏登时就知道自己说了让盛逢不大开心的话,立刻找补道:“那……那对正妻就不一样了,尤其要是泡了盛组长这样的回家,那就更要捧在手里了!”
沈晏的察言观色让盛逢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沈晏小时候那股子天真可怜劲儿看来也是装的了,说道:“你还没说,独孤迁把她那群男宠怎么着了?”
沈晏道:“还能怎样?禁足呗,有几个比较严重的,好像被绞死了,独孤迁就净会整这些恶心事儿。”
盛逢露出了不理解的神色,他不知为什么在沈晏眼里这种死法是恶心的,他反倒觉得这死法是最干净的一种,于是问道:“希夷境没有这种刑罚吗?”
“没有。”
沈晏将吃完的一次性食盒扔进垃圾桶,再帮盛逢把小桌板收起来,他头也不抬,“以前是有的,不过被我废除了,绞死虽然不见血,但其实是最折磨人的一种。”
盛逢望着沈晏抽出一张湿纸巾,坐在床边仔细地给他擦拭修长的双手,边擦边犹豫道:“我记得,我在上位之后判处的操戈八沈晏清晨醒来的时候,病床上早已空无一人,床单上连盛逢的温度都已经消散了,可知人已经离开了有段时间了,他刚开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仇以山拿来的案卷都已经被朱笔工整地批阅完了。
案卷上还放着一张字条,纸上用秀气的瘦金写着:公务已批红,我出去取一样东西,很快回来,在家等我,勿念。
只有一张字条和上面一句单薄毫无意义的留言,什么都没留下。
沈晏颤抖着拿着这张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的纸条,脑海里全是盛逢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去哪儿了没有说、取什么东西没有说,至于那句“在家等我”
,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家,盛逢还要他去哪里等?这明摆是不让沈晏去找他。
他双眼通红地跪在地上去翻抽屉,翻出来一只历史记录全部空白的手机,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他刚失而复得的珍宝一不小心又被他弄丢了。
“你去哪儿了……我要去哪儿等你啊盛逢……哪里才算是家……”
沈晏脱力一般瘫坐在地上,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盛逢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他如何才能从茫茫人海中再次找到他?况且,盛逢根本不想让自己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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