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秦玉款款走上前,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她正要去拿父亲手中的酒壶,就被沈晏一句话叫停了脚步。
“慢着。”
沈晏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自己的酒杯,缓缓走下殿,盛逢望着他不紧不慢的步伐,实在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沈晏话里带笑:“今日是秦千金的生辰,让她给本座斟酒不合情理,自该是……”
说着,他把自己的酒杯斟满,竟将杯子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递到了秦玉的手里,“本座敬你。”
盛逢脑海中的那根线登时就像被人无情的剪断了般,下腹还没愈合的伤口便开始隐隐作痛,饶是他再沉着冷静,这时候断然是再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掂起那只檀木盒子,站起身就从后门走了出去。
仇以山看他神魂落魄地走了,心中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说不定是看到自家鬼王的英勇风采,知难而退了。
盛逢漫无目的地在种着花花草草的大园子里到处乱走,他登上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小阁楼,这里和操戈十沈晏揽着盛逢的腰晃了晃,露出一个故作高深的微笑,并没有解释缘由,只是矮下身将地上那抖落出来的刀重新装进檀木盒,心满意足地说:“走,去婆娑殿,本座要炫耀一下希夷境的王后。”
盛逢先前被他推着走还云里雾里,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僵直了身体,说什么都不肯再向前走一步,恼羞成怒道:“你……!
哪有让男子做后位的道理?!”
沈晏不以为然,摸摸下巴调戏道:“那你想做鬼王,你娶我,也可以啊,上回你替我批红的案卷,能力确实不错,当个鬼王绰绰有余。”
盛逢:“……”
看把盛逢气得说不出话来,沈晏提着盒子边哄边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这身行头哪里来的,头一次见你这么穿。”
他说着就将盛逢往自己怀里带,盛逢憋了一肚子气,心里懒得搭理他,但还是闷声道:“还不是为了融入希夷境才弄成这样,是不是丑?丑的话以后不穿了。”
沈晏急忙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手开始越发不规矩地往薄如蝉翼的衣料里探,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哪有?以后就这么穿,就是有点难脱。”
盛逢拨开他的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骂他不知廉耻就打了个喷嚏,希夷境这也太冷了,刚才只顾着伤心压根没在意这怒号的北风和大雪纷飞,再看身旁的沈晏跟自己穿得仿佛压根不是一个季节的。
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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