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额头刺骨的冰冷,舒湄瑟缩了一下身体看见两人焦急的神色,弱弱问到。
“津北,阿湄为什么流了这么多的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电视上那些人得了绝症就是流鼻血,然后就翘辫子了,她不会也是这样的吧一想到这儿,恐慌盘踞着大脑,舒湄难过地抿着嘴巴。
“阿湄不想死”
“不要胡说。”
男人压低的话语带着一份严厉,蓦地又松了语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哄到。
“只是流了点鼻血,很正常的,阿湄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的。”
她迟疑。
“真的”
“嗯,真的。”
舒湄恹恹地缩在他的怀里,揪着男人的胳膊,害怕看到手上的鲜血便闭上了眼睛。
空气里凝结着沉默的因子,头顶是津北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久她仍觉得不太放心,低声说到。
“津北,要是阿湄死了的话,你不要太难过,我不想你不开心。”
她嚅动着唇,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
可是津北一点不难过的话,她又难过好纠结。
“嘘乖,闭上眼睛不要乱想。”
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瓣,傅津北低声安慰。
“哦。”
心脏狂跳的纷乱,指尖带着不经意的颤抖,看到鲜血从她鼻中流出的刹那,他吓了一大跳。
“最近秋老虎,天气热,小姐可能是上火了。”
他轻轻地“嗯”
了一声,不再说话。
去看舒湄爸妈那天,阳光明媚,晴空无云。
老家c市离云城6个小时路途,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二人行程,傅津北亲自开车,一早就从浅云湾出发。
女孩儿一路上都格外兴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虽然没了以前记忆,但毕竟是生活过近二十年故土,越靠近,心中激动便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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