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一次程遇舟晚上在病房睡,她突然没有心跳了,抢救结束后,程遇舟一身冷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起来。
开始做化疗,她的头发掉了很多。
“我还想染头发呢,就是那种偏蓝的紫色,我喜欢的一个明星染过,好漂亮。”
“没关系,以后还会重新长出来,”
程遇舟一根根捡起枕头上的头发,摸摸程挽月的脸,“新长的头发又黑又漂亮,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最贵的发廊,想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
“护士姐姐说,明天要做腰穿,是不是像做骨穿那样?上次就很难抽,”
她说着话,往门外看,“程延清怎么还没回来?”
半小时前,程延清出去买烧烤了。
程挽月不能吃,想闻闻味道。
“你睡一会儿,我去看看,”
程遇舟给她盖好被子,走出病房。
住院部整栋楼都禁烟,程延清在楼下花园,他抹了把眼泪,将打火机递给程遇舟。
程遇舟也是在程挽月生病后才开始抽烟的。
下过一场雨,梧桐叶落了一地,程遇舟沉默地抽完一根烟,打开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还是一样。
程延清有通电话打进来,煤矿事故已经有结果了,梁恬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程挽月病情恶化,一直拖到十二月份才准备去找周渔。
程遇舟放下骄傲,找言辞问到了周渔的新号码。
他用的还是以前的号,周渔看着手机屏幕失神,不小心打碎了热水壶,滚烫的热水溅在手上,皮肤很快就红了,火辣辣的痛感促使她本能地走向水池冲凉水,但人还是恍惚的,在系统挂断电话之前才接通。
“喂?”
“是我。”
周渔看着水龙头,“我知道。”
“我妈想去见见你,你别紧张,不是因为我们谈恋爱的事,”
程遇舟深吸一口气,打开阳台门走出去,吹吹冷风能让他清醒,“是关于你爸的案子,有结果了。”
周渔愣住,她从来都没有跟程遇舟说过周立文在煤矿发生意外的事,那次事故的受害者不止周立文一个人,每一家都闹过,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程遇舟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妈就是做这一行的,这类案子她很擅长。
你就算想跟我断了,也还是程挽月和程延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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