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能问你一点关于酒会的事儿吗？”

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不绕弯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没想到我一问，路景书先一步笑出了声。

“我没有主动提这个事儿，就是想逗逗你，看看你能忍多久。

没想到你还真的挺心急的，想问什么，问吧，只不过可能我也不知道太多。”

他这话说的我不好意思起来，我还没说点什么给自己挽尊，脸都是先一步红了个彻底。

“我也没有太着急吧……”

我沉默了半天，也只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别在意，”

路景书说，他看着心情不错。

“挺可爱的，想问什么就问吧。”

“哦……”

我想了想，还整理出几个问题，纠结半天选择了最好奇的那个。

“你那天去酒会见到林少琼了吗。

就林少琼旁边那个人，你见过吗？”

“旁边哪个人？”

路景书没听明白，“参加酒会的人可不少。”

于是，我只能换一种说法，“这个酒会不是让带伴嘛，我印象里林少琼带了一个，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路景书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开口，“好像是有一个，不过我也是《白日梦·尾声》他很久没再见到林，他还能记得两人告别时的场景。

那是个下午，天空阴沉沉的，才下过雨，有点冷。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林，第一次来这里。

似乎也是个深秋，但是天气很好，他还能记得玻璃在阳光底闪闪发光的，林坐在窗后，好像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要去多久啊，他说，声音很小。

他知道问这个没什么意义，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可总有预感林或许不会回来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等恢复好了，就回来，林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难过的几乎不想说话。

你过来一点。

这次却是林打破了沉默，他伸着手像是想要去够什么东西。

他迟疑了一会，伸出胳膊拉住了林。

手一过去就被紧紧拉住了，林攥着他，甚至攥得他都有点疼了。

之前那种空空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还带着点不安。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林或许跟他有同样的预感，这个道别，有点太沉重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嗓子发干，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又开口了，还是叫他凑近一点，让他弯下腰，面对着他。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他扶着林轮椅的把手，半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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