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给母亲烧了她喜欢的裙子、项链、和她生前念叨着要买的按摩椅,给父亲满上酒、烧了车,给弟弟烧了许许多多的玩具。
唐思伽在坟墓前坐了一整天,偶尔会说些什么,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着。
天色渐晚,唐思伽才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两个小时后,她才终于回到居民楼下,六楼的窗户黑漆漆的,像是恶魔大张的嘴,要把她吃下去。
唐思伽盯了许久才走上楼,打开屋内所有的灯,哪怕是角落里小小的梨形台灯都没有放过。
阳台上,时川洗好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窗子前是时川拿回来的一盆多肉,茶几上放着时川的工具书和她常看的书籍文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
唐思伽渐渐的安宁下来,或许是今天闻了一天的酒味,她突然有点想喝酒。
时川去见了李格。
江诉的人果然也找到了这里,亲眼看见了他出入李格的住所。
本以为还要再继续两天的试探,才能让江诉真的觉得,他在和他争夺李格的作品版权,以讨好江淮安。
没想到才时川对这种感觉并不算陌生。
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在他步入青春期时就已经发生过。
可那时,在周围人坏笑着讨论着彼此的幻想对象时,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
它会有反应,只是他发育完好的象征而已。
而他总会安静地等着它渐渐熄灭。
现在却是因为一个具象的人,而生出这样强烈的反应。
比上一次还要汹涌。
时川看向床上的唐思伽,好像一瞬间,那场填色游戏就已经完成了一半。
一股难以言说的巨大恐慌压在他的心脏上方,就像巨物恐惧症发作一样,时川转过身,退出这间房间。
像上一次那样,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等着它自行偃旗息鼓。
这一晚,时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
睡前没有理会的反应,就这样延续到了梦境之中。
梦里的女人在一片灰白的背景中,全身的色彩都如此鲜艳,她的神情并不痛苦,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坐在床边——她在那个廉价的商场为他买的白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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