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路回了凌仙儿的房里,凌仙儿还要挨着陆既明,陆既明摆摆手让他先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人一狗。
沈馥连忙抢先说道:“谢谢大少,帮我找到戒指。”
陆既明从兜里把戒指摸出来,拿在手上,沈馥要去接,陆既明手一收一抬避开了,说道:“你打算如何谢我?”
沈馥故作不解,说道:“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大少能看得上的,不知如何谢才好。”
“没诚意。”
沈馥只能睁大了眼睛作无辜可怜状,无话可说。
陆既明坐在沙发上,看了看那枚戒指,说了句“自己来取”
,将戒指衔在齿间,亮晶晶的钻石就陷在上下两瓣薄唇中间。
他摊开手扶着沙发靠背,挑眉看向沈馥,好像在等着看沈馥无计可施的样子。
好家伙,沈馥心里忿忿地想,得让你知道我的舌头也不是吃素的。
沈馥只不过顿了顿,然后就直接上前去,手撑着沙发靠背,低下头亲到陆既明的嘴巴上,硬硬的钻石硌在两个人的唇上。
沈馥一咬牙,伸了舌头要去把戒指挑过来。
陆既明一翻舌面,把戒指含到嘴巴里,沈馥把膝盖跪到沙发上,侧着头要去追那戒指。
这是沈馥可能是我表达不准确,那是两人之间的初吻啦!
他们各自性经验都挺丰富的,文中不会涉及到,但介意这个的慎看啦!
火候陆既明回了醇园吃晚饭。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大半都是陆重山爱吃的菜。
但他已年近六十,越发讲究起养生来,厨房养了不少鸭子,用糯米做饲料,专给陆重山熬老鸭汤,只喝汤不吃肉。
另外还有他最好的一口紫蟹银鱼羹,只吃活的。
冬日里不好捕捞,就派人在三岔河口不分昼夜地轮流守侯,专门捕捞活银鱼给陆重山做菜。
陆重山精神矍铄,坐在上首,他去年新娶的姨太太杨氏俏生生地立在旁服侍。
他的外侄孙章振鹭坐在下首。
章振鹭早几年就当了晋中的督军,陆重山手底下有一半的兵都是他在管着,章家水涨船高了起来,连章振鹭的母亲王氏也来醇园充起主人来,坐在老爷子另一边挑剔起菜式。
陆既明是在座最小辈,坐在最旁,一副打着哈欠没睡醒的样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时不时漏两块肉骨头给伏在脚边的狗吃。
王氏见了,阴阳怪气起来:“既明现在待狗比待家人都亲热。”
在座没人接她的话,老爷子八风不动地吃着。
王氏搁下筷子,一副委屈的样子,又说道:“既明若是瞧不起我们章家的姑娘,直说就是,给了燕回好大一个没脸,回家都日日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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