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劭泽有意轻咳了一声,道:“是秦掌门不许我晚上饮茶。”
“这样?”
白慕尘挑了挑眉,拿起自己的茶盏来:“那这茶只好我自己喝了。”
说着将盏中的茶一饮而尽:“真是可惜。”
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斟茶、喝茶。
劭泽见他一进门就开始卖关子,也没心思和他浪费脑力,问道:“白护法可是有什么事要指教?”
“哦。”
白慕尘满脸享受地喝着“哦,”
白慕尘愣愣地盯着他,久之才回过神来哈哈笑着:“哪里会不安心,我就是好奇,好奇……”
劭泽闻言笑道:“你不就是担心我是来这里盗取你们掌门的功夫,以颠覆你们蓬莱派的江湖仇人吗?”
“哪有哪有?”
白慕尘急着摆手道:“你多虑了多虑了!
其实我是看你和我们掌门打马虎眼打得很有默契,我们掌门一开心让你继承了他的位子,那我就没机会了!”
劭泽干望着他,笑意愈发浓厚:“原来你是想当蓬莱派掌门。”
白慕尘方才心急说穿了心中所想,蓦然回过神来为时已晚,忙跳起来一把捂住劭泽的嘴:“你小声点!
这话让宋谨听去我就死定了!”
劭泽乍听着白慕尘的话有些好笑,许久脑中被他好笑行为牵着走的神经才忽然被打回原形,他深深看着白慕尘,说道:“我不会乱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
白慕尘说了这些话仿佛忽然燥热起来,伸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口,用手为自己扇着风,扇了一会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瞪大了眼睛望着劭泽:“那个大红袍……你不会怪我吧?”
“你有了耐药性,所以喝多少都没事,你又怎么能肯定我喝了就一定会有事呢?”
劭泽坐回茶桌边默默看着白慕尘,不再说话。
“那……我先走了,啊。”
白慕尘蹑手蹑脚地收拾好茶盏茶壶端起托盘:“再会,再会。”
劭泽看着白慕尘迅速跑开,紧紧关上门,忍不住笑了。
白慕尘看似莽撞无章法,事实上字字句句都是在切中此番来的重要目的:其一,探知他的身份;其二,透出他想做掌门的心思。
自白慕尘进门开始,那一壶带有敝水鹤虱的茶就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喝下去,那只是一个引子,有了这一出,他就可以很肆无忌惮地问出后面的问题,而不容易被怀疑是一个心思缜密的智者。
这种轻松的气氛更容易令人减少戒备,说出他需要的信息。
这便是白慕尘的聪明之处了。
他望着那茶桌排水口处残余的水渍,蓦然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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