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而萧淮笙在司元柔死后不久,拖着病体去了沙场,那个杀神最终埋骨在淮河一带,听闻淮河水一夜鲜红,十日不散。
司映洁实在想不通萧淮笙怎么会体贴司元柔,只能当做偶然了,毕竟淮王行事难以捉摸,干什么都不奇怪。
司元柔把手炉笼进袖内,不让别人再看到。
只有袖间散发出的隐隐香气,萦绕在马车内。
而此时萧淮笙正在密不透风的马车中赶回府,他的面色不太好,微微失几分血色,泛着股脆弱的透明感。
仆从递上一杯滚烫的热茶,“王爷,您暖暖手。”
萧淮笙捧着茶盏,却丝毫不觉烫手。
他本身体热,对高温反倒不敏感,但对寒冷,他体感是常人加倍的冷。
以前,他是不惧冬日的,现在却不得不时时刻刻取暖。
“王爷,您不该将手炉给那位小姐的。”
萧淮笙冷冷瞥他一眼。
仆从讪讪闭上嘴,他知道王爷不会听他多说,但他还想劝几句。
那手炉不光是取暖,里面还点着王爷必用的苏合香,竟然随手给别人,哪有王爷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
……司元柔回府,陷害彩玉?“她不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彩蝶点了点头,“是奴婢狭隘了。”
小姐肯定不屑做这种腌臜事情。
司家二房的夫人柳氏几日前探亲去了,刚刚回府来拜见老夫人,正跟老夫人聊着呢,一丫鬟花着张脸冲进来了。
老夫人皱眉,“没规矩!
谁让你这样来的?”
柳氏掩唇笑笑。
她的牙突,笑起来嘴不好看,每次习惯性遮掩一下,不过多年来没什么人注意。
倒是这丫鬟有意思,她记得是司元柔身边的,丫鬟教成这样可见司元柔规矩也好不到哪去。
彩玉向老夫人和柳氏哭诉一番,拿出被泪水打湿的卖身契,委屈得不行。
“混账!”
老夫人一时不怪彩玉了,“柔姐儿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仆,真是冷心冷肺之人!”
“是啊,儿媳看着都心疼。”
柳氏附和。
“真是没有教养!”
老夫人重重叹气,想起司元柔先没了娘,又少了爹,而她对司元柔看顾得少,不知不觉让这个孙女长歪了,造孽啊!
“把柔姐叫来,还有文定跟旻儿都来,今日老婆子非得管教管教柔姐儿,尽尽当祖母的责任,不能由着她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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