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然后什么,不方便直说,纪决用行动稍微解释了一下。
左正谊今夜的泪早已干透,脸颊被风吹得发涩,唇边溢出另一种湿。
他没法开口,昏沉沉的大脑也没能把纪决的告白消化干净。
人与人之间确有差别,有些人看似玩世不恭,其实内心情绪丰富,心思深沉复杂,比如纪决。
也有些人看似多愁善感,动辄哭个不停,连绰号都叫黛玉,内心却难以理解“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
,脑回路单纯,感应力迟钝。
纪决痛苦地剖心放血,他听完的最直观感受是:不至于吧,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呢?左正谊有点无语,他想,纪决的脸皮在该薄的时候不薄,不该薄的时候反倒薄起来了,难道这就是他上次说的“假惨才值得卖,真惨是丢脸”
?原来如此。
“我又不会笑你。”
左正谊从深吻里挣脱,好心安慰,“那些经历哪能算丢脸?照你的逻辑,我也有很多丢脸的事呢,我想想……呃,好像没有,不好意思。”
纪决:“……”
左正谊灿烂一笑——这是他今晚的续约(二更)左正谊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溜回了wsnd基地。
基地别墅是玻璃门,门内灯光透亮,他踱着猫步悄悄走近,透过玻璃往里面瞄了一眼——好消息,周建康没在一楼堵他。
左正谊松了口气。
他心里已经熄火了,像一个冲动之下离家出走的叛逆儿童哭够后冷静下来回想起父母的好,他想起了周建康的好,懊悔于自己竟然那么没礼貌地顶撞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哎,但愿周经理大人有大量,别气坏了身子。
但是——左正谊轻咳一声,心想:就算我做错了99,难道你就没有1的错吗?谁让你突然提合同,威胁人很烦知不知道?他踮脚穿过一楼,迈上楼梯。
奇怪的是,二楼训练室里竟然也没人。
队友们呢?才十一点多,今天怎么都歇这么早?左正谊满心疑惑地上了三楼,去敲傅勇的门。
傅勇就住他隔壁,他敲两声,门开了,傅勇穿着浴袍叼着牙刷竟然不耽误嘲讽他:“哟,祖宗回来了?”
“你爹回来了。”
左正谊一脚踹过去。
傅勇扭腰闪开,问:“你去哪儿鬼混了?溜出去一晚上不见人影,刚才周建康大发雷霆,我们几个都跟着遭殃了,你可真是个大恶人。”
他说话的时候牙膏沫乱喷,左正谊一退三步远,嫌弃道:“等会儿微信聊吧,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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