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了外界刺激记忆有恢复的征兆这是好事,只是如果那段记忆过于痛苦就需要家人多疏导多陪伴,这要慢慢来急不得。”
医生的话总算是给这四个等待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外公外婆年事已高阮汉霖让司机送他们回去,张岚准备早上再回去准备阮与墨爱吃的东西。
病房里只有仪器在滴答作响,张岚被阮汉霖劝说着去了外间的沙发上小憩。
阮汉霖则一直陪在阮与墨的床边。
“汉霖哥……我在这儿呢!”
“小墨哥在呢!”
阮汉霖不知怎的竟趴在床边睡着了,听见有人叫他他猛地起身抓住阮与墨的手,却发现那人并没有清醒还在昏睡。
可方才的声音如此清晰,阮汉霖披上外套来到了走廊。
医院深夜的长廊也很是寂静没有一个人影。
“唉……又摔倒了!
好疼啊……”
从楼梯上翻滚下来的阮与书仰面朝天,想趴起来却发觉右小腿刺痛根本动不了,他费力仰起头看向那张照片。
小时候阮与书总是毛毛躁躁的,每次摔倒孔阿姨都会边扶起他,边拍打他身上的灰尘并且扬言下次再也不扶他了让他长点儿记性。
没想到余下的这么多年真的只剩下他自己摔倒又爬起……
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耳畔,阮与书随手抹去发现棉衣袖子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的又聋又瘸
阮与书脑子昏昏沉沉的可心里却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再躺在这儿了,不然他们回来会生气的。
他的身子已经禁不住打了,他还想多活几天他想熬到到阮与墨恢复好身体。
如果能活过新年就好,可以再看一次烟花。
也许是信念的力量居然让阮与书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站起却难逃再次摔倒的结局。
阮与书茫然地盯着自己的右腿。
他的脚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歪斜着,刺骨的痛感宣示着这次不只是摔倒那么简单。
认真擦拭过地板上的血渍后,阮与书尽量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正常些走到了照片前驻足。
“阮叔叔……孔阿姨……我又确又聋到时候你们能认出我吗?”
这个秋天可真冷。
阮与书的棉衣似乎都抵挡不住凌晨的秋风,他几乎是拖着右腿回到暂且属于他的那方天地。
不停用手抚摸着床上本该送出去的盒子,心里却在暗自骂自己没用连礼物都没有给小墨送还害得他又住院了。
“小墨……阿书不去看你了,你应该也不想见到阿书了……阿书好像走不了了路了好疼啊……好疼……”
阮与书在喃喃自语中晕了过去,这是他唯一能够忽略疼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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