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张机两张机三张机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
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歌声里,小学童们的舞蹈动作准确而富有韵律,几乎没有一点点多余动作。
这样的‘利索’,一下就让这表演与勾栏外普通路歧人的‘转踏’有了完全不同的观感。
路歧人当然也有非常优秀的,但那是极少数!
大多数路歧人都很业余,和‘学院派’之间的差距即使是最迟钝的观众都能感受到。
‘转踏’这种舞蹈,普通人能跟着节奏跳,技艺最精湛的艺人也能跳。
表面上没有门槛,实则门槛很高!
有的时候看似只是一张纸的距离,但就是这薄薄的一张纸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
整齐的、富有活力的舞蹈,红妃她们脸上的表情都是经过训练的,给人一种精神饱满的感觉。
非要让在场大多数人说哪里好,这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吸睛’!
即使是这样常见的节目,也能让人津津有味地看完全场,不知不觉中就演完了。
而相较于纯粹享受表演的观众,学舍的善才和一些相关的艺人就要专业多了。
“是哪一个?我倒也看看,哪样的小学童,如何使得三姐你这等看重。”
穿着华贵服饰的女乐款款而来,她和陈玉卿关系很好,连同另外几个官伎曾经结拜过金兰。
陈玉卿在其中排法严密处,比许多女乐还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
虽然是疑问句,陈玉卿却是平平叙来,有一种算不得隐晦的‘炫耀’,惹得顾秋波一下笑了起来。
红妃并不知道自己被师长和前辈议论了,这个时候的她只想着在舞台上做到尽善尽美。
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好像回到了上辈子,似乎她没有来到这个糟糕的世界,依旧是个只需要考虑课业的舞蹈学院学生。
“春衣,素丝染就已堪悲,尘世昏污无颜色。
应同秋扇,从兹永弃,无复奉君时。”
《九张机》的表演结束了,尽力控制呼吸,不让歌唱部分出问题的小学童们平复了一下呼吸,叉手之后退场。
她们的表演很顺利,玉兰棚里这次表演的大多数节目都完成的很好,但也有不那么好的,中间出了一点点问题,甚至还有舞台事故。
所以在最后一个节目结束时,红妃还能看到一些学童在哭对于学童来说,冬至日表演这样的事搞砸了,也确实是天塌了一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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