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回忆排山倒海般涌来,王思年的喉咙里好像又泛起难以言喻的干渴。
她语音艰涩:“还疼吗?”
“疼。”
徐建意外撒起娇来,“你亲亲它就不疼了。”
“不要脸。”
“要不要喝点水?”
男人体贴的关了机器,起身去厨房。
回来时手里握着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甘甜的冰水,汩汩流进杯中。
王思年接过杯子,一口接着一口贪婪猛喝起来。
直到杯底最后一滴被喝净,她才开口说:“我刚刚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实在不行就买个好点的鸟笼子吧,我爸最近有点沉迷养八哥。”
“好。”
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玩的事情,笑了起来:“你说是不是每个胡同大爷最后都会殊途同归,走上养鸟的道路?”
徐建笑出了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爸爸不这样吗?那还真是怪了。”
“工作忙,好久没联系了。”
王思年嘱咐道,“你也应该多和家人视频一下,不能因为叔叔阿姨在国外,就把感情放淡了。”
“好。”
“我妈最近可发愁了,我爸这几天非闹着要烫个锡纸烫,说时髦。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于谦老师的启发……”
女人絮絮叨叨拉起了家常,而徐建单只是简单回应着,便也觉得沉溺其中。
融融灯光给整间屋子罩上了一层温柔的罩子,荡漾出温馨气息。
这也许就是家吧,徐建想。
王思年的提议很好,他一直都想买个鸟笼子。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还想建一个。
建一个绝对安全的所在,圈出一方小小天地,与周遭一切都隔绝开来。
里面只有他和她,再无旁人。
因为没有采访证,王思年急诊三院的急诊一向是人满为患。
病人、家属、前来探望的人、抢号的黄牛……一群人乌央乌央拧作一团,从诊室挤到了过道上。
嘈杂的好像菜市场,人口密集程度赶得上春运。
王思年不断重复着“不好意思”
、“借过一下”
,在一片片高烧惊厥、头破血流中穿行,个顶个触目惊心。
以至于当她看到唐宁这位头上缠着纱布、脚上裹着绷带的,都觉得没那么扎眼了。
“年姐你怎么来了。”
唐宁诧异道,下一个动作竟然是伸手把脸捂了起来。
“单位派我来看你。”
王思年好奇的凑近,“你老捂着脸做什么?”
“别看。”
那孩子老老实实回答,“破相了。”
王思年:……都撞车撞到急诊来了,还有空担心破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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