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可在他上京赶考前半个月,他却告诉我娘,我为了养家和买药,做着出卖身子取悦男人的事,我们家的钱,都是我做娼妓换来的。
他还把我们同床时的床单,衣服和玩物拿给我娘看,上面都是我们行事时留下的痕迹。
他同我娘要钱,威胁我娘,若是不给,就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个多么淫荡的妓子,娘做妓,儿做娼,这一家子都是下贱玩意儿。”
“我娘气疯了,回到家里就打了我一顿,那是她恨绵无绝期时至今日,方白简终于明白了他曾鄙视与抱怨的一切——柳逢辰风流放浪,欲求不满,是被人长期强迫而无可奈何染上的瘾症,如酒瘾,如烟瘾,纵使知道伤身又伤神,可若不填那无底洞,于身于心,亦是痛苦的折磨;柳逢辰轻佻无耻,花样百出,是那个衣冠禽兽一般的大夫强夺他处子之身的遗留,如致命的毒,侵入了骨髓,在每年最浪漫的七夕里发作,一遍遍重演,一遍遍撕开,如经年累月的毒瘤,永远无法割除;柳逢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那个将他一片真心踏在脚下的秀才留下的情毒,是那秀才的告密,暴露了柳逢辰卖身的事实,加速了柳逢辰养母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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