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过,说实在的,柳逢辰对这个少爷也是挺中意的,至少,他很馋这个少爷的身子。
作为一个画师,他具有灵敏的勾绘人体的能力,只凭着平日里的观察,便已经能想象出方白简那一身袍子之下掩盖这的身体得有多么好看,而白日的那一次落水,两人在船舱里赤条条地相对而立,更是证实了他的想象。
少爷的那物,可真是大得很,也不知道这个未经人事的雏飘忽九霄外往后几日,方白简一直都过得有些恍惚,白日跟着钱先生算账,或者跟着易先生学丝样的时候,虽然他脸上还是一副沉默不语,专注听讲的模样,可那游离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飘忽到九霄云外的心思。
他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隔着门缝看到的柳逢辰自渎的模样。
柳逢辰的动作那么羞耻淫荡,呻吟声那么不堪入耳,实在是让方白简念念不忘。
夜深人静,独处一室的时候,方白简便会一遍遍地回想着柳逢辰自渎的模样,想象着那具躯体的触感,想象着自己去揪柳逢辰的乳粒,去抓柳逢辰的臀,去抠挖柳逢辰下身那个男子与男子交欢时用上的地方时,柳逢辰会呻吟颤抖成什么模样。
他已经从柳逢辰的自渎中学会了,原来男子与男子交欢之前,要先侍弄后穴,再将阳物插进去。
他忘不了柳逢辰将那根白玉做的棍子一般的东西插进后穴时,柳逢辰那后穴大开,屈起双腿,一手撑着地,一手搅弄玉势,粘液淌了满地衣裳的淫荡模样。
“少爷,插我,快插我,用力些……”
柳逢辰的呻吟犹在耳畔,粘液的味道仿佛都在鼻侧萦绕。
方白简嫉妒那根玉棍子,因为那根玉棍子能插入柳逢辰的后穴里,而他却只能用手来疏解自己硬涨的阳物。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抓着柳逢辰,用力插柳逢辰,插得柳逢辰呻吟不止,就像他对着镜子自渎时的那样。
方白简想将柳逢辰插到哭泣求饶,这种欲望,就像野蛮生长的藤蔓,爬满了方白简的整颗心。
可是他不能够,因为他是方家不受待见的“野种”
少爷,几乎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想要和柳逢辰单独相处,也只能在深夜无人监视的时候偷偷去东院;可是去了又如何,独处了又如何,柳逢辰愿意被自己操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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