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看冷汗都下来了,战战兢兢地观察皇帝的脸色:“光从命数来看。”
他顿了一下,后背布满了细汗:“这女子是个百中无一的凶煞克夫命。”
听了这话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看来命挺硬,一时半会死不了。”
皇帝抽出手,两掌相贴十指交叉轻轻抵在唇下:“孤王要昭告天下她是做皇后的命,若立她为后可以兴民振国。”
他的目光落下来,就像是有实质一般刀子似的落在天鉴官捏着纸条的手:“难道这不是你方才算出来告诉孤王的吗?”
贺渊终于等来了他一直想要的旨意,内侍捧着明黄卷轴迟迟没有宣读。
反而是直接塞到他手里:“这样的喜事,贺大人还是自己看吧。”
巨大的狂喜让贺渊忽略了这点异常,还让小厮拿了个不小的荷包打点内侍。
等到房内只剩下他一人,贺渊才敢打开,刚看了两行字笑意便凝固在唇边。
最终得偿所愿的只有皇帝一人。
他一点酒也不敢喝,谨慎地就像是当年古风番外:母后再爱我一次5跟着贺雪宴混了好几日,楚沅沅恍惚有些明白。
这后位,这一方小小庭院,仿佛就是针对贺雪宴的专属囚笼。
皇帝陛下捕得了全天下最皮光水滑的珍稀宠物,还没抓到手掌心细细把玩就被反咬了好几口。
就像是丢在这里,不让她好过,也不让她死,两人耗着等贺雪宴垂下头颅,跪伏在他腿边一般。
楚沅沅对读书写字这些事实在没什么天分,循规蹈矩地写了好些天字帖,等脱离了帖子自己写的时候也不过是从放荡不羁的小鸡爪子字变成规规矩矩瑟缩着的小鸡爪子字。
她拿去给贺雪宴看的时候就连贺雪宴这么温和没脾气的人表情都难看了几分。
皇后整个人缩在竹制的躺椅里,因为闷热长发用一支打磨光滑的竹枝盘了起来。
只有几缕细碎的鬓发从侧边垂了下来,衬得她的面颊更加雪白柔腻。
因为身形修长,一双腿要蜷着才能搁在躺椅上,鞋袜都没穿,素色的衣裙凌乱的缩到小腿处,露出的那段小腿白得几乎在发光,虽然清瘦却也骨肉匀亭。
仿佛都不会走路那般精致细嫩。
贺雪宴看着她的字,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叹了口气,抬手抵住额头:“算了,是我的教学有问题,不能怪你。”
看也不看就把那张纸放在了矮案上。
皇后撑着身子坐起来,俯下身去穿鞋子的时候那根插在云鬓间的树枝掉了下去。
水墨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坠下来,柔软又轻缓。
楚沅沅不由得伸出手,一缕青丝直接落在她的掌心。
她垂下头,手指收紧又松开,仰起脸对贺雪宴说:“沅沅给您盘头发好吗?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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