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泷心里乱得很。
他有时嫌青蓝木,现在又怪他把笑给了别人;有时欣赏他隐忍,如今又后觉他不过是疏离过头。
青蓝这人,竟是在他这儿,进也是错,退也是错了。
隔壁的厢房突然就是一阵搔乱。
秦泷难得来一次,就看见那头有人踩着个送酒男孩儿的手指,大声谩骂。
他分神过去,才知是男孩儿初来乍到不懂事,把送客人的酒弄错了顺序。
那客人向来刁蛮,专以折辱美人为乐,把男孩儿身上素白的衣裳都踩成花衫。
老板道:“唉,小荆才来坐莲30青蓝推开那些东西:“不要这些。”
他眼间仍糊着泪,怯怯地瞧着桃李:“要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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