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恭喜获得新生。”
“你会有崭新的日子。”
下午,时星出院了。
在医院每天的费用都很昂贵,时星实在是没有钱,也不好意思让闻夏一直给他付着钱,闻夏本想让他再住几天看看情况,但拗不过时星。
快到春节了,闻夏问他:“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时星愣了愣,继而摇摇头,“不了,我在自己家就行。”
“你家……谁照顾你?”
“没事儿,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时星笑,“都一样——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的机票,”
闻夏说,“真的不要去我家吗?”
时星摇摇头。
闻夏只得应了。
闻夏把他送到了杏花苑的门口,时星下了单车,离开了,时星看着路边,枯杈像一只绝望的手,伸向天边,而在地平线,抓住了春光。
时星黑夜过尽,白昼。
闻夏趁着假期,把攒的脏衣服给扔洗衣机去了,然后在阳台铺了毯子,在夕阳的光辉下读《理想国》。
“邪恶决不能理解德性和邪恶本身,但天赋的德性通过教育最后终能理解邪恶和德性本身。”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手机响了。
时星的声音传来,“闻老师。”
闻夏合上书,“怎么了?”
“你今晚……能陪我出来吃饭吗?”
闻夏有些意外:“行啊——只是怎么突然要找我去吃饭?”
“我就是想……见见你来着,”
时星说,“就酒嵩街的那个烧烤吧,行吗?”
“你刚出院没多久,就别吃那么油腻的东西了,”
闻夏起身,“我骑车去你家带你,你在小区门口等我吧。”
闻夏拿了钥匙,推了单车,没到二十分钟便到了杏花苑门口,遥遥看到时星。
时星戴了亚麻色的棉帽,裹着围巾,手揣在黑色羽绒服的兜里,脚碾着石子,他听见自行车的声音,闻夏看见时星忽的笑了。
闻夏停下车,一条长腿支着,笑着说:“戴帽子了啊。”
时星摸了摸自己帽子,“不带帽子,秃头太丑了。”
“上车。”
时星坐到后座,抱住了闻夏,似乎比以往都抱的要紧,带着某种宣泄不出的感情,闻夏说:“怎么了?感觉心情不太好啊。”
“没有,”
时星不知道是在回应闻夏,还是在对自己说,“没有。”
闻夏带时星来了火锅店。
时星说:“这个不油腻吗?”
“鸳鸯锅不就行了,”
闻夏说,“我吃辣的,你吃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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