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很喜欢他这种兴奋起来的活泼样子,大大方方地抱一个,顶两句,比他腼腆的时候更讨人喜欢。
我笑着去对他的鼻尖儿,慢慢问他:“想不想我帮你舔一舔?”
他愣了,紧接着就退开了一点:“别!”
“真的?”
好像真的很怕我会做一样,他直接翻过去,趴在床上自己去掰开已经红了的小屁股:“这样儿就行了……”
现在已经用不着再补润滑,他前面流的水都被我涂在了套子上,我甚至荒唐地觉得他那个穴里也分泌了什么液体,水总是不干,像是在无声催促着我俩继续。
再次操进去的时候有咕唧的水声,他也跟着黏黏地喊,湿湿的调儿沙沙的音,在我听来还有一种蓄意的勾引。
才几次,就这么不乖了。
我把他脸按在枕头里,身体拍打的声音一下盖过了他的叫声,我狠狠操,他的求饶全都喂到了枕头里。
刚刚歇了一阵,我我床上被我穿着外衣躺过,全换了,他床上被弄的不堪入目,也全换了,幸亏刚刚他身子下面垫了一层被子,脏东西没有浸到床垫里面。
等我洗过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我床上睡着了,可能本来在等我,握着的手机无意识地掉在一边,恰巧在我拾起来的时候屏幕又亮了起来。
是栖霞区禁燃烟花爆竹的提醒短信。
南京电话卡在我毕业不久之后就闲置了,换回了家里这边的,但是我也搞不清我那时候绑定了多少帐号,一直没敢停用。
我随便翻了两下,用自己手机给张之衡发了条微信:你记不记得分班之后的7班有个很瘦的男的,很白,也不愿意跟别人说话。
两点多了,我没指望他能回,结果他很快发来:那个娘娘腔?是这样叫的,以前我也说过,可现在这三个字让我有点不舒服,因为目前看来谷霜降进了学校就是这样子的,内向、不合群,也没高中男生的体格。
“就是去北航的那个,他结婚了吗?”
“没吧,我们北京群里联系也不多,你问这个干嘛?”
“我睡觉了,再熬夜发福你真没女人了。”
“去你妈的你个狗。”
其实我有点希望谷霜降醒着,我想跟他聊聊上学的问题。
之前我一直觉得我被各种事情缠着,顾此失彼,整个人都被离婚压着,烦躁变成一种常态,薄薄的一层沉在精神状态的最底下。
谁都注意不到,有时候我自己也忘了,但当我感觉到被打扰——也不是被打扰,敏感到当我爸妈额外安排我去做什么事的时候,那层烦躁就被抖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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