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吱——”
皇宫的门太大太厚重,就算常年保养,推开的时候也总是伴随着这道令人心毛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傍晚雨天,容穆总感觉这个皇宫死气沉沉,根本没什么活络气儿。
他费劲吧啦的回头,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双黑红相间的锦靴,往上是袍角衣摆,华贵金线走边勾勒玄衣,明明是三种各自霸道的颜色,组合在一起却谁也不抢谁,全都为了衬托主人而存在着。
花身太矮,又放在角落地上,容穆只得高昂起脑袋,看见那个深蓝衣服的大太监低头哈腰的跟在一个男人后面,收起的大伞上全是流水线,尽管如此,来人还是湿了半个肩膀,可见其身形高大。
容穆再往上一看,诡异的默默一顿,莲缸微微泛起涟漪。
男人长发尽数束起,许是接近夜晚,并未插上长簪,而是高高散落下来,朦胧光线下看不清眉眼,只能瞧见一截高挺鼻梁与下巴嘴唇。
真正的天潢贵胄,就算是身处这样诡异的场景,浑身也散发着来跪我的气质。
容穆缩了缩花苞,听见对方开口自闭第2天皇帝来得快,走得也快。
看了那封信最后也没交代怎么处理容穆,郎喜犯难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知道自家陛下阴晴不定的脾性,到底也没敢再动容穆。
容穆就这样莫名其妙在皇帝寝殿安顿了下来。
只是心情大起大落之后,难免就有了绝地求生的心思。
原以为皇帝仁善好相处,结果直接是一个病的不轻的饲主,这位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个能养花的,容穆是随性佛系,但也不代表他想直接送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