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笃定言玚不会离开自己。
也许和之前一样,对方又会跟自己推拉上一阵子,他觉得言玚所有的淡然,都只是为了达成最终目的,在虚张声势罢了。
关于这一点,他始终认为自己有盲目自信的资格。
只要他们之间没有实质性的问题,没有原则性的错误,言玚就绝不可能真正放弃这段感情。
毕竟,关于对方性格中藏匿颇深的「偏执和自负」,他比言玚本人了解得都还要更清楚些。
柏鹭边想,边向前探了探身,胳膊一抬,便握住了言玚的手,轻车熟路地引导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生活状态,但现在公司情况已经稳定了,你完全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我们又有什么分开的必要呢?”
“六年,我们人生的四分之一都是彼此陪伴着度过的。”
“我们走过一样的路,读过相同的书,分享过无数重要的瞬间,我们的阅历、经验,性格的完整,三观的塑造,都是和对方交织在一起的。”
“小玚,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划清界线。”
热度从皮肤接触的地方蔓延开……安静的茶馆包间里燃着淡雅的熏香,熟悉的气味,总是能将人记忆深处的情绪牵引出来,言玚难免有些恍惚。
这确实算是他们的「老地方」了,当年他。
不是让人愉悦的顺利,而是一种与被操控感伴生的流畅。
柏鹭对除言玚自身之外的所有相关信息,都一直表现出冷淡无视的态度。
成长经历、兴趣爱好、交友取向、甚至家庭状况,也都不属于他需要关心的范围。
哪怕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随时可以求婚的程度,柏鹭却依然不知道言玚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人性格好不好,关系是否融洽,对两人的恋情支不支持,或者——言玚到底还有没有家人。
当然,在这种事上,他们算是半斤八两。
比起言玚这种普通的中产家庭条件,柏鹭的背景似乎复杂很多,言玚也从没问过,了解到的零星信息,都是这几年在大大小小酒会上隐约听说的传言:对方家里兄弟姐妹六七个——同父异母的那种。
但言玚对男朋友这样的身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见。
他不感兴趣,也不在乎,甚至懒得去验证真伪。
不过,大概也正因家庭资源分配不均,柏鹭作为最小的私生子,如果希望得到较多的重视,在人生选择上就只能有极低的容错率,因此,他将未来的每一步都规划得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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