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榷也随之起身,说:“我是个beta,其实也分不太清真易感期和假易感期的区别,你随便装装样子,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了。
何必还用上腺体催化剂呢?那个副作用比起抑制剂来还大吧?”
“不过毕竟只是催化腺体进入发情状态,你还是可以掌控自己,那么这一次,我就不陪你过这个虚假的易感期了,我去客房。”
说着,沈榷下床去赵未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他惊恐得有如失去了三魂六魄。
在沈榷迈出不信什么?不信沈榷真的要分手,不信沈榷怀疑他。
这么多年风雨,他们彼此的信任坚不可摧。
他曾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那样嫉妒,做梦都渴望着全世界沈榷谁也不见,他渴望独占,同时渴望被独占,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知道沈榷需要更自由的空气,而他在婚姻上的背叛,也让自己失去了被独占的资格。
更何况,他知道,沈榷心里只有他。
他亲眼见过沈榷拒绝其他的爱慕者,亲耳听过沈榷告诉朋友说他是他最爱的人。
当嫉妒与醋意开始作祟,这些便是慰藉。
他全部的资本就是沈榷。
赵未霖首先调查到的是在易感期之前母亲与沈榷的会面。
当时在赵曲澜的安排之下,这次会面并没有让赵未霖安插的保镖知晓。
赵未霖立即去找母亲,赵曲澜似乎在等他来。
赵未霖抑制着心中怒气,问道:“您去找他了?”
赵曲澜冷静道:“怎么?”
“我记得不久之前才告诉过您,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动我的底线。
你可是忘了?”
赵曲澜笑了笑:“阿霖,他既然是你的情人,我做母亲的去关心问候几句,有什么不妥么?这件事你不问他,却先来问我,阿霖,这恐怕不好。”
赵未霖心中冷笑:去问沈榷能解决什么问题,所有的症结都在他这里,沈榷能怎么解决问题。
“那您关心了他些什么?要怎样的关心需要您避人耳目,一直瞒着我?”
儿子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他也再也不是当年不谙世事的男孩,赵曲澜维持着镇定:“不过是让他知道,你和祁悦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逼他离开你,也没要挟他,你倒来给我扣一顶欺负人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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